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牢騷

2006.8.1 6:47

  在沒有約會與工作等必須早起的外在原因存在下,人在清晨五點半醒過來
而因此再也無法入睡的特殊意義,必須放在不過是兩個多小時前的凌晨三點才
熄燈入睡的脈絡下方能顯眼。

  做了一個夢,夢裡面只有我參與演出,是獨角戲。話說在西莒某個晴朗炎
熱的夏末秋初午後,突然所有的有線新聞臺都開始放送一條關於共匪在各式瞄
準台灣北部的導彈上裝上流感病毒彈頭的新聞,同一時間,沒有一臺除外(因
為我用遙控器轉過了)。甚至夢裡面我還可以看到某T臺(說不定我記錯了)
秉持其一貫顏色應該鮮明而對立的傳統用電腦繪出的臺灣浮雕畫面;不按定理
飛行一看就知道是用簡報軟體製作只是從畫面上的江西「拉」到臺灣位置的導
彈;不用功的爆炸效果;還有被用爛了的重複放在國會政黨對抗,警匪對峙,
或是報導世界上任何一個區域衝突,自以為使用上能夠豐富效果的窮緊張音樂。

  「幹,阮爸媽抑未去注射(疫苗)哩」夢裡面的我第一個反應好像是這樣
的,接著覺得好笑與遺憾,為什麼T臺可以連面對這種新聞都依然保持用電腦
動畫搞不好笑的笑的能力呢。接著我就醒過來了。

  任何批評或是嘲弄如果只是建立在自己的想像、夢境、或者想當然爾之上
都是在打稻草人,我無意這麼做。只是我在自以為清醒的時候無法言語,沒有
辦法討論問題,無能對自己選擇「進步本土」的how,甚至連why都無法向自
己做一個基本的交代清楚;而在關鍵的時刻只能依託於類似這種構築在酒館建
物上莫名其妙的的「天啟」去穿鑿附會,自我圓謊/融,滲透一些難言的自我
的牢騷,自以為圍繞著核心踱步卻始終觸碰不到核心搔不到癢處……說真的,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目前我對自己空洞貧乏部分的不滿,而這種掙扎必然不會是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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