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也就是實彈射擊的那天晚上,
神奇地外港一個陸軍也沒有出現,二兵沒有,軍官也沒有。
並不是為了吵架才連晚飯也沒吃地跑出去,
可是整個晚上除了看到50機槍的曳光彈紅色光跡,
感受到遠處榴炮發射時腳下地面也跟著像是暴龍路過一樣地顫動之外,
還因為偌大的空間裡點著輝煌的燈光,
但是只有我和弟兄兩個人或看電視或看書而有種不相稱的失落感。
有種像是在夏之陣中的大阪城,三城,二城都已告陷落,
人困馬乏無力再戰,已經準備在德川聯軍突破本城時玉碎的豐臣秀賴,
聽著門外的攻打一陣急似一陣,精神緊繃的時候,
突然刀兵之聲俱息,萬籟無聲,
推開門一看,什麼都沒有,哪來的盔甲?哪來的弓箭?
怎麼了?你們昨晚大小聲的要求現在變得如此不重要了嗎?
而慶幸自己沒有放棄原則讓步給持著這樣意見與己相左的對手。
真田昌幸用不到一千兵力在上田城牽制了德川秀忠的三萬八千軍隊,
讓他趕不上關原會戰。
不過史實上東軍依然擊敗了西軍。
戰後真田家被除封,昌幸流放高野山了其餘生,
兩個兒子分赴豐臣與德川陣營,長男幸村和長孫大助效力豐臣家,
一同死於大阪夏之陣,次男信幸投效的德川家聯軍之手。
也算是另一種手足相殘。
強者我同學說,
每當我們做出了一個困難的決定,
就會有另一個自己活在那個沒有被選擇的選擇裡。
我倒是覺得有時候也許非得有另一個自己繼續活在那個沒有被選擇的選擇裡不可,
走哪條路的決定不管在良心和現實上的拔河多麼困難,
或許某種程度上都是為了讓自己在未來不至於沒有選擇吧。
也有另一個自己活在另一個選擇裡,
而也許他還有六十年左右的壽命。
說不上是幸運,也不算是什麼不幸。
2007年7月9日 星期一
偽真田昌幸的得意洋洋
2006.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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