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9日 星期一

03:20

2006.10.26 3:20

結果沒有真的看不見,
可是那些無法滿足的部分似乎就真的不可逆地永遠空缺在那邊了。

俊宜,現在彷彿我又回到在政治大學行政大樓前被烈酒們屠殺的那個晚上,
你從你爸那裡幹來的錐形瓶裡裝著的液體,
以我無法了解的文字做說明,
有點像是日本室町時代左右,兩軍對陣時流行的「一騎討」,
一方在還沒報完姓名來歷之前就被魯莽不識字不懂方言沒有禮節但主動的一方給草草討取了,
但是最後卻是看似敗陣的一方在人家的肚子把戰局翻了盤,
翻了我這種沒有禮節還得意洋洋自以為多喝了兩杯就有所成就的傢伙的盤。

像是重回到那天夜裡的新光路一樣,
蹣跚的腳步走過動物園前停著的雜色車輛,
噗噗噗地沿路吐掉因為我的堅持而雖然不餓但還是吃雞排而剩下的雞肋骨頭,
在捷運高架橋下的車裡像是被椅背坐墊吸進去一樣不支睡去,
連綿不絕的翻滾和沉陷,大略我醉到失去知覺之前的時候都是這樣,
腦像是只看得到Windows Media Player X.0呈現出來的繪圖畫面,
因為點和線的旋轉和迴旋,啊啊啊直線怎能變成點然後抱著疑問而失去知覺。

突然想起那天,失去知覺前聽到的還是愛樂電台,
像是已經退伍,國家已經放棄那個小島一般的荒唐大醉,然後醒來帶著未解的酒意駕車,
假裝真能不顧一切,忘記依然活著地大膽放肆。

俊宜,今晚我聽說我國中時候喜歡的女孩將要結婚的消息啊,
突然想到那晚那假裝真能不顧一切包括身份的大膽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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