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度的自我暗示之下好幾次差點都要在召喚RAW檔全面現身的時候跟著大叫「ハレルヤ~ちゃンス~」;
隨著結束九州、廣島、彥根的行程,在進入長野縣境之後,
心情就像是被預告「接下來是最後一張照片了!」一樣地不知道要如同之前一樣再回去努力奔跑比較好,
還是乾脆祈求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不要流動比較好,
總之七月初還在無名的時候,雖然照片差不多都整理完了,但是遊記的進度就有點慢了下來。
不過誰也不知道無名小站會在一夜之間翻臉搞了個重新認證和寄證件這種土匪行為出來,
7月3日凌晨寫了千餘字,未完成的松本就硬是被鎖起來,變成連作者連部落格主人都看不到的國王的文章。
就比如說在醜的岩瀨健正在惆悵的時候,突然有個從沒看過的神父衝進結婚式場大叫:
「噢!你們不能結婚,因為我們規定改了,所以教堂現在要鎖門了!」
現場的親友團(以部落格來說其實只有我ㄧ個)全部變成很囧的表情。
(噢對了,緯來日本台八月初要播求婚大作戰了...)
如果是現實場合跑出來一個這麼白目的神父,大家應該要一擁而上把他扁成豬頭,
然後送他去見他的佛祖菩薩才對吧?
好吧,反正接下來我要先回到5月29日清晨5點鐘的松本。...
「ハレルヤ~ちゃンス!オ~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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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的相簿
如同JR各大站附近一樣,松本駅前面的道路是最熱鬧的,而且也是東橫等連鎖旅館集中的地方,
但是比起像是台北車站附近一樣繁華的博多駅,松本駅的熱鬧大約只有200公尺吧,
儘管距離松本駅大約只有兩個街區,但是昨晚投宿的松本シティホテル卻已經遠離了霓虹燈,
位在像是九點後各住戶會逐漸就寢,主要夜間照明是水銀路燈的住家與自營商混合街道旁邊。
昨晚放好行李時間大約八點半,一如往例還沒吃晚餐,
「今晚還是要吃便利商店嗎?」站在人車稀疏的街頭,望著200公尺之外的全家便利商店掙扎著,
「...快到東京了,今晚應該可以吃奢侈一點的吧?」於是我走進了在旅館對面,
這家地酒、地雞料理的信州ZIDORI。
不大的店面,15個人差不多就能塞滿的容量,在像日劇一樣配備一名阿伯般的料理師傅的吧台和我的位子中間,
是三個看起來典型會社員的男人,像是學長與學弟的關係,正在從啤酒跨到燒酎的階段;
在我的左手邊是五個大學生模樣的女人,桌上是大盤燒烤與啤酒燒酎,還有在熊本那晚看到的熱水壺,
說話和笑聲都很熱烈,還有一個看起來已經喝掛的,正趴在桌上。
「唔?原來這就是飲酒會?」
服務生長得有點像某象隊的陳50,而且和陳50一樣壯,
在他的推薦下點了一個南蠻什麼什麼的炸物、我想試試看的親子丼、砂肝、還有店裡的秘密燒酎。
砂肝先來,也就是燒烤的雞肫,一點也沒有燒焦痕跡,就像是當年水野美紀那樣剛剛好的熟度再灑上七味粉...
完全表現出一串二八年華的砂肝最正點的那一面啊,
雖然伸手一抄,一邊送進嘴裡的是兌熱水的店內限定叫做黑什麼的燒酎而不是生啤酒,
但是在氣溫十幾度的松本夜裡,喝燒酎也不錯。
接著送上來的就是用地雞製作的,像是炸豬排配上特調沙拉那樣的南蠻什麼什麼。
這是個很好吃但是一點也不像是雞肉反而百分之九十以上像是炸豬排口感的酥脆料理,
「這個真的是雞肉嗎...」抱著這樣的疑問,沾著類似像千島醬帶酸的沙拉一邊入口,
其實身為一個什麼肉都吃的人也許根本不需要去在意這到底是不是雞肉啊,
「但是我今天是衝著地雞來的啊...」。
親子丼因為要現做,所以比較慢上來,「反正吃親子丼的話一定不會有混雜豬肉的問題吧哈哈哈...」,
不過今天晚上也實在是吃太多了一點。
如果要挑缺點的話,應該是所有道地的親子丼裡面的飯都會是濕的吧,
要不是衝著地雞來,我還是喜歡吃煮到剛剛好的乾飯,像是勝丼之類的,
但是ZIDORI的親子丼除了洋蔥之外還有類似鴨兒芹(?)之類的氣味濃郁蔬菜,
第一次吃到,算是蠻新奇的體驗。
這一餐吃下來總共是2020圓,忘記有沒有加服務費了,
陳50是有趣的人,還會說一點點北京話,像是「不好意思,沒有捏」和「謝啦」之類的。
無論如何邊吃好料邊喝酒的時候是最容易心理鬆動,感歎如果有旅伴就好了啊的時刻,
尤其是後來看到一個獨自點了一大盤燒烤,坐下來看體育報紙的阿伯的時候,
還好這只是我在鹿兒島吃完拉麵之後,第二次坐在店裡的食事而已。
不過回到現實上依然是早上五點剛過的松本市,現在的氣溫大概不到15度,
涼爽但是不會冷,舒服地直到離開ZIDORI之後兩個街口我才想到我忘記把外套穿出來,
還真的差蠻多的,鹿兒島的紫陽花都開了,這裡還在過春天。
從我住的松本シティホテル向北一直走就直達松本城,
在路上看到了這個,又是戰國時代的傳說。
1568年,當時領有松本的武田信玄和南方靠海的今川家鬧翻,今川家就封了武田家的塩路,
在那個電析法還沒被發明出來,大部分食鹽都必須仰賴積蓄海水和日曬蒸發製造的時代,
食鹽是可比黃金,而且越深入內陸越貴重的東西,雖然今川家真刀真槍打不過武田家,
但是來個海塩戰爭讓你領地裡面物價和民怨跟著塩價一起飆升,而且人除了吃飯之外,吃不到塩也是要生病的。
武田家領地內為缺塩所苦的消息傳到當時敵對的北方越後國上杉謙信那裡,看起來是個發動戰爭的大好機會,
不過謙信想了想,不只不打算趁人之危,還決定把自家產的,要多少有多少的海塩往南運送給武田家。
「我(恁爸?)和信玄的戰爭是在弓矢上,不是在塩上。」
誰還敢說送了塩的謙信是光榮系列遊戲裡面智力只徘徊在及格出頭的莽夫?
打打嘴砲一句話就把今川家看扁,表面上賣這個人情給武田家,實際上吃到塩的大部分還是領民,
除了自己賺到俠義的好名聲之外,哪天真的打進武田家裡,今天這些吃塩的搞不好還會主動幫我家帶路哩。...
於是後人把來自越後國的塩經由糸魚川送進信濃國的時候,
載著塩的牛車停留處立起石碑,紀念這個傳說。
還真的是傳說一個,因為經過考證,根本沒有謙信送塩的這回事。...
那,那這個石碑到底是幹嘛的?
終於看到松本城了。
用寫的比用走的慢超級多,兩個星期和20分鐘的差別,哈哈。
現在所見的松本城大約建築於1580.90年代,是比犬山、彥根、姬路都要再年長一點的老國寶。
六點左右的天色吧,深山裡的一大早帶著陰天預告的感覺,
松本城腳下的護城濠裡面有一大堆,真的是一大堆看起來讓池子變得很擠的錦鯉,黑色佔多數,
不知道是池水裡藻類的味道還是真的很多魚身上的黏液的味道,
總之,刻意去聞的話,池水的味道還蠻有種腥味的。...
另外這裡鴿子超多的,完全不像其他地方以烏鴉為大宗。
日本人很喜歡給城池取暱稱、愛稱,像是姬路城叫做白鷺城,彥根城叫做金龜城的,
松本城因為外觀顏色的緣故,別名烏城(からすじょう),就是烏鴉的感覺。
不過,比起烏鴉,在晨光裡的黑色屋瓦和白色破風,怎麼看都像是特大號蜥蜴展開的鱗爪,威風凜凜。
跨過松本城北邊對街就是松本神社,清晨七點當然還沒開張。
松本市裡除了松本城之外,還有另外一棟重要文化財,就是距離松本城步行五分鐘的舊開智小學校。
明治時期留存到現在的建築,平日也有開放參觀,但是今天實在太早了,連外圍的鐵門也進不去,
只能把鏡頭塞在鐵欄杆之間拍照試試看。
如果長野市政府迷信的是又大又高、建設即是進步的話,
他們蓋出來的就不會是能在設計上承繼國寶氣質而且呼應歷史建築的新開智小學校了。
8:30才開放參觀天守閣,所以我可以慢慢從開智小學校再往回走,
在全家買了三明治和安曇野高原(?)產的おいしい牛乳當早餐,
坐下來靜靜地邊吃邊欣賞越來越晴朗的天色、穿過城下的上班族和四散的鴿子。
參觀料金600圓,雖然不是假日但依然有一大早就來排隊的民眾,
慢慢走的我是今天的第三名。
走回旅館的時候大約是8:30,本來是預定坐11點的車往長野,
但是因為往長野的特急是每個整點才一班,而且旅館規定10點Check-out,
所以要是現在趕快衝去松本駅的話應該可以直接搭上10點的車,要不然就要浪費一個小時(再吃ㄧ次早餐?),
想到這裡我把一早就整理好的行李拖下樓,懷抱著像是趕10分鐘之後就要發車的心情,
(趕時間來跑的話還真的很累!)終於在9點50分左右趕到月台口,
接下來要乘著今年大河劇風林火山的熱潮,到川中島古戰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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